出来的姿态及气质,都不是一时之间能够模彷出来的。
相较之下,我们虽然有在考前那一晚温习考试科目,但是那完全是为了考试才读的“临时抱佛脚”,甚至还特意考前猜题,尽挑有可能考出来的章节准备,这样就算猜对考题,但并不是全面的学习,笔试或许还能瞎掰一番,但是在实作考试时上就会被看破手脚了。
“确实……这五周下来,应该也有越来越多的幼,已经开始放弃挣扎,打从内心承认自己的幼分了。”
梦梦学姊听完我们阐述着考试表现优秀的其他同学们时,幽幽地说,“而且,每个直属家族内,第一个放弃的幼,势必要面对来自其他直属姊妹间的压力,但是等到其他姊妹们看到她的改变,这很快就会像病毒一样传染开来,变成整个直属家族都会朝着同样的目标努力着。”
这才是幼时期需要有“直属家族”
的原因啊……除了让学姊能近距离监督、照顾我们之外,五个幼之间的羁绊与默契,也会连动地影响学习情形。
我们五个女孩之中,负责担任“领羊”
的当然非晴晴莫属,很多屈辱,都是她一人先士卒承受后,我们才有那勇气跟在她后,但是……我想起了考试前一晚,她对我的诉苦,她对我说她不甘愿就此堕落,她说怕她会在我们眼中变成那种不要脸的贱……晴晴虽然在动作行为上不彰显,但她内心却还是深深抵着自己分的,她虽然勇敢地承受着所有羞耻与屈辱之事,但从她的个与价值观来看,她可能还是我们五个女孩之中最不能接受这种事情的人。
“其实……”
学姊刚才言又止地,让我还有心思想到晴晴的事,但是当学姊开口后,像是下定决心地说着:“学姊确实有发现……妳们学习低下的问题……”
学习低下?!这可是很严重的指责!尤其是在这所学校、在这种时候……然后,学姊讲了很多,也都恰恰命中我们的肋。
我们脚都只脚窝一带,几乎从不伸向脚趾这小秘密,梦梦学姊果然早就观察到了;还有我们有些学习太过被动,太过犹豫,以至于有时表现出来就只是麻木地如机械似的反复行为等等……学姊说到这里时,我知她是在暗指刚才请求碰权时发生的状况,羞愧地低下不敢直视她。
就这样讲了许多我们学习不足的地方后,学姊突然话锋一转地说:“这件事情,学姊得在这里诚挚地向妳们歉,是学姊没有尽督促与教导的本分,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学姊忽然地自责,让我们比起自己被斥责更加难受,纷纷要求学姊别这么讲。
然后,经过一番检讨,我们才终于知学姊自责的原因,就是因为以往的周日休息时间,她没办法留下来陪伴我们复习的缘故。
之前几周的每个周日,学姊都要被送去赔偿顾客因自己贬值造成的损失,我们五个女孩也都要分散在各个不同的直属家族,托由其他学姊们照顾。
因为跟她们其他人比起来,我们几个就像是外来的异客,就算她们的直属学姊投以热诚地欢迎,但是幼之间仍然会有些芥我入侵她们的私密领域,也更不可能在一个外人面前不知羞耻地复习她们课堂所学。
因此,我们被托育照顾的直属家族们,她们的直属学姊也会在当天的周日放弃一切的课程复习,转而朝向一些比较休闲的聊天或游玩方式度过,这样不仅不会让我或她的直属们产生多余不必要的尴尬,也因为能让她的直属幼们原本一整天的羞耻复习可以偷懒,使她们对我的到来表现得更加友善。
另外,因为梦梦学姊知每个学姊光是照顾自己的五个幼就已经够累了,为了不过度麻烦她要好的同学们,除了把我们五个姊妹分散给不同学姊照顾外,也会尽量避免再次麻烦同样的学姊,因此前三周我们所待过的三个不同直属家族,可能就都只有那一次的周日可以清闲度过,但我们却是在三周都没有半点课业压力下,一直过着悠闲的幼生活直到考试前。
错过了最重要的周日复习时光,也少了许多学姊陪伴我们的机会。
而学姊确实常会耳提面命要我们平日下课后要好好复习之前所学,但我们每次下午的午课结束都已经心俱疲,只想在寝室房间偷懒放松,学姊就算想督促我们,但是她又很常在晚上难得相的时光被叫去“会客”,回来时往往已经过了我们就寝时间了,不用会客的日子,她也像是想弥补我们得不到她充足的关怀照顾般,宽容着我们不爱学习的本。
在这样层层相扣的原因下,才会转变成“学习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