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变得这么熟络了?”
“她大不了我几岁,叫曦姐很正常啊,何况别人又没结婚,你让我叫她纳兰啊姨,她不打死我才怪。”我见秦心媚脸色有些不对劲,一只搭在玉上柔的纤手攥了攥。
我急忙站起来向后退去,警惕:“秦心媚,你别想着揪我耳朵。”
“叫曦姐就叫曦姐吧,不过,你别对她有什么想法。”秦心媚见我一脸害怕的神色,一只玉手在桌面轻轻敲着,不禁嗤笑一声:“我又不吃人,你退那么远干嘛?”
我见秦心媚清冷的脸孔,嫣然一下笑如日月失色,耳垂着银色耳链,合着清冷完美的脸孔,我心神不由得一阵噗通噗通剧烈动,目光瞄向那黑色长裙下交叉翘搭着两条修长玉。
再往下是秦心媚两只黑色六公分高的一字高跟白的玉足,足背白诱人无比,鞋嘴出十个的足趾,看得我心一阵火热。
“陈青,你又往那看?”秦心媚瞪了我一眼,转过靠椅,将两条修长美伸进办公桌下,拍了拍边的椅子,示意我坐下。
“嘻嘻,看一眼又少不了一块肉。”我重新坐在椅子上,向前挪动椅子,贴着秦心媚的子,顿时躯柔的感觉袭来,心中不由得一。
望着秦心媚搭在玉上一只玉手,我不由得抓起这只柔的玉手放在手中,紧贴掌心轻轻着五个纤细的玉指。
“小混,别动手动脚的,给我正经点,我有话问你。”秦心媚气结白了我一眼,想从我手中抽出玉手。
我有些燥火难耐,两手紧紧抓着秦心媚的柔玉手,不让这只玉手挣脱,焦急说:“秦心媚,我就一下你的手,当是松骨活络,有什么事情,你说,我专心听着。”
“这是什么借口啊,算了,允许你十分钟。”秦心媚见我一脸执着,清冷的脸颊有些羞怒瞪了我一眼,玉手不再挣扎,白的玉臂搁在我上,静静让我把玩着玉手。
我嘻嘻一笑,两手将秦心媚的玉手放在上握合在一起,抚摸着白的手背,柔的玉掌似是一团棉,清凉而。
“绮千丽公司李幕的事情,照理来说,报警也奈何不了他,毕竟李幕是提前将棉料提价,在没有签约前,这不算违纪。”秦心媚见我认真把玩着自己的玉手,随之抬起,双眸瞪着我。
我见到秦心媚清冷的脸孔有些生气,爱不释手了玉手,疑惑:“秦心媚,怎么了,你继续说啊。”
秦心媚有些气笑,这小混玩她的手是越玩越上瘾了,随后瞪了我一眼,冷声:“小混,你 玩够了没有?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报警抓不了李幕,我早就知啊,看录像里的对话,他是没有犯法,只是手段十分恶劣,想给曦姐下套,这点我无论如何也忍不了,不过报警可以抓沈昭和姜宁,但曦姐说她着手这事情,我也不多说什么,不过对于李幕,我倒是想到了一计,可以让他败名裂。”
我松了松秦心媚的玉手,沉着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