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鼎,是交趾的天!
他们每个人心中,一时间不由得升起了一个奇怪的念头。
天柱神当如是也!
而心中有了这个奇怪的想法之后。
那些本就是天柱神狂热信徒的黎隼与其党羽等,更是突然冒出了掩饰不住的杀意。
哪怕此时黎隼的匕首距离化成雨,只有半寸的距离,他也拿着匕首,往刘恪冲去。
就连一个已经将匕首擦着某个南越首领的暴徒,也是当即力道一收,露出比刚才还要狂热的表情,往举鼎的刘恪杀去。
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
信仰天柱神的南越土著们杀汉帝,本就是收益更大的行为。
而现在汉帝居然胆敢自比他们心目中神圣的天柱神,还举着大鼎,根本抽不出手来反抗,确实是暗杀的好时机。
但他们把手头上的敌人抹了脖子,似乎也就是顺手的事,怎么就全都义无反顾冲向汉帝了呢?
大概涉及到天柱神,真的让他们忘乎一切了吧?
“陛下!快把鼎放下来!快放下来!”
陈伏甲见此一幕,急切的叫了起来。
现在这个危险局面,典褚也不一定能在乱成一团的大帐中,保全皇帝的性命。
毕竟皇帝现在举这个大鼎,完完全全就是个活靶子。
许多汉军将士也是纷纷上前,又要护卫皇帝。
而那些南越土著们,仍旧不管不顾,疯了似的往汉帝身前靠近。
然后就.
有踩着羊肉摔倒的。
有踢着酒坛被绊一跤的。
有被汉军将士们拦截的。
也有被典褚老鹰捉小鸡的。
愣是没一个人,能成功靠近皇帝身侧。
而蓄谋已久的黎隼,见实在无法接近,便直接将手中匕首,以一个无比刁钻的角度扔了出去。
这一发偷袭的天外飞匕首,势在必得。
他的同党在狂喜。
而那几个因为汉帝举鼎吸引攻击,而勉强活得一命的亲汉派南越首领,也都纷纷不忍再看。
黎隼猎鹿不是拿鹿角矛刺杀,而是用鹿角矛投掷,无比精准。
更何况一只小小的匕首呢?
正在老鹰抓小鸡的典褚,都没反应过来,帐中仅有几个将士,注意到飞去的匕首,只一眼,便是心头发紧。
皇帝躲开,会被鼎砸,不躲开,会被匕首命中。
这么看的话,果然还是被匕首刺一刀比较安全吧?
然后就见着这只势在必得的小匕首。
它偏离了原本的轨迹。
愣是从活靶子的发丝旁边擦过。
“.”
嗨,就这?
汉军将士们,无不是松了口气。
而暴动的南越土著们,已是心中绝望。
完了。
亲汉的首领没有全杀完,就连汉帝也毫发无损。
反而给了汉军清理南越激进派的借口。
那些心向汉室的首领,也更好给族人做亲汉工作了。
却见得刘恪依然举着鼎,稍稍往后退了几步。
他一脚踩在匕首上,而后用力一踢。
匕首就这么飞出了帐外,比黎隼的全力投掷,更远,力道更足。
刘恪讪讪笑道:
“不好意思,第一次,没怎么控制好力道,下次我轻点。”
他又找着一把不知是谁掉的匕首,往黎隼附近一踢。
这一匕首,直接刺入了黎隼的大腿。
刘恪努了努嘴,假装啥也没发生:
“反正还给你了,来,再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