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正好一个同事提出要给他介绍女友,于是他也就动了心思,却是遭到了阿清的拷问。
阿清走了过去,伸出小手摸了摸那已经充血亟待发的成人男的阴,涩涩的感觉像是摸在绸子上。
“你早啊!真是没用,你可能是我妈妈找的最不用的男人了,被几下就高了?没路用!”
直到阿清不上气来,用小手捶打他的肩膀他才恢复了理智。
关正模模糊糊知有人在摸他,他困难的张开眼睛,一看是阿清吃了一惊。
“旁”
闻听此话,关正没有喝多脸却红了,呐呐的对阿清说。
没想到阿清只是对他甜甜的一笑,然后低用起了他的手指,当然手指间透出的春色也受到了阿清丁香小的在照顾。
关正愧疚的才要给阿清赔不是,没想到阿清来了一句话就成功打消了他的愧疚。
自从发生了那件事,关正看到阿清就有些不自然,倒是阿清无所谓的样子,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
阿清用小手在关正的阴上搓着。
感觉着阿清调的小在自己的上四撩拨,关正难以自控的把自己的腰往上了。
关正拉扯着阿清的衣服也不知自己要什么。
阿清看看莫名其妙的那个背影在眼前消失,然后看看地面皱了皱鼻子。
关正推开怀里的阿清站起来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阿清走了过去,正好看到关正在自摸发。看他那个迷离的样子还享受,这就勾起了阿清的好奇。
关正试图拿出大人的威严来。
始还知顾及孩子控制自己的呼和声音,慢慢的却失了控。
阿清不肖的一撇小脑袋。
“阿清回房去。”
阿清的话刺激了关正的神经,一个正常的男人最在意别人质疑他的能力。
看看在自己怀里嘟着小嘴在瞪他小阿清,关正的良心开始抬。
“你急着相亲找女人,是不是要那个碟片里演的事?”
几滴白浊的被洒在了地板上。
阿清半夜起夜去厕所。路过书房时本来没在意,可是上完厕所清醒了很多,返回房间时特意看看电脑屏幕。
“啊啊!”
也许是禁太久,也许是关正的那里感觉太锐了,不到一刻,关正的前端就渗出了,在激而出的一瞬间,关正推开了阿清的小脑袋。
阿清的小嘴慢慢住了那圆形的前端用牙齿轻轻的咯着。并用尖轻点着上的小孔。
“谁说的?我懂的,那天帮你解决了一次以后,我去查了书,书上说接了婚的男人每周凭均要2-3次,光喂饱了男人的胃是不行的,还要喂饱男人的,才能留住男人的心,而且因人而异,有些人号称一夜7次郎的就
天阿!他了什么!只差一点就强暴了自己的儿子。
一声巨响把房门撞上了。
关正的呻声慢慢大了起来。
不知是酒的麻痹,还是兽的回归,刚刚还想维持尊严把阿清喝退的男人慢慢放开了自己捂住下的那只手,改按住了阿清的。
可怜虫想女人想成这样,以前她妈妈睡房没关门的习惯,他躲在门,偷看过几次他妈妈和男人上床,大概怎么他也知个大概,看他可怜也许可以帮帮他。
长辈总不想把自己狼狈的一面给孩子看到,于是他立伸手捂住了自己发胀的下。
这个就是限制级吗。第一次这么近的看到。
关正把那一夜的放纵归咎于很长时间没有女人,而不得不禁太久的结果。
关正扑上去把阿清带进怀里用堵住了那张伤他自尊的小嘴,并且啃咬起来。
“你还小,你不懂。”
“搞什么?把东西在地板上,我还要收拾,好心帮你也,也有错?和我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