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口腔罩上来,你长一声,觉得前是镶了红宝石,才会被这个匪徒觊觎着叼进嘴里,恨不能一口吞吃下去。
苔糙,把那粒来回拨弄得起,一子意从前窜到了心,那里酸得厉害。
刘今安第一次在大世界看到白月儿的时候,她在舞池里同别人华尔兹,丝缎的裙子扬了一小截儿起来,出光洁的小。
他只觉得人如其名,这是他山匪时没见过的风景。现在这枚月亮落在他的水池里,弯腰就能捞去,而他只想搅碎她,让她浑脏污,从此只能浸泡在自己这浅沟污塘里。
她只要站在那里,就勾得自己不断靠近。他主动去邀请她舞,一点点试探着搂她的腰,摸她的,她都接受了。到最后无可抑制地去亲她的脸颊、吻她的嘴,把她压倒在卡座里,她哭了。
他大概是吓到了她。从他剥下她整件旗袍开始、从他拿刀子挑断她的吊袜带开始,从他埋进她白色丝棉的亵里开始。
热的隔着料子一下又一下地动着那绵热陷,俊鼻尖都贪婪地埋了进去。你的珠被他隔着布料住,大力地、吃。
受不住这番刺激,你哀叫着试图合拢双,可他的大掌牢牢地抓着你内与肉色丝袜之间的肉,教你只能打开自己,任他肆。
浅色的料子洇了一大块,变作一块深色的痕迹。他两手用力就扯碎了你的亵,殷红柔的花吐着水光。男人的链唰啦一声,放出了怒张的巨兽,圆的上着涎水,点戳着你,像在亲吻花。
你捂住嘴,生怕一声呜咽,显得脆弱,但花被他拨来弄去,只迫得你交出花心里的蜜汁,实在是不给人一个痛快。他终于像是找准了地方,一个用力就杵了进来。
破的疼痛让你下意识想把自己拱起来,但他强势地俯在你上,箍着你、钉住你,炽热壮的子和你柔的肉紧贴在一起,汗着、摩着,一下又一下地,重重撞你。鲜热的血从你们交合的地方出来,蜿蜒过赤的,沾污了肉色宽口的丝袜。
那一夜的混乱最后回想起来像一场快放的电影,上的男人着起伏,征伐着你的每一寸肌理,在你的肉上吃个没完。快感在甬里不断堆积,下面像关不住的水阀,淫得沟和沙发上都是。
舞女们的哭喊彻夜未停,熹微的天光从没拉严实的窗帘里透进来的时候,你才发现自己的嗓子也喊哑了,肚腹酸胀,心辣疼。
一晚上他往你肚子里足足灌了三四泡才疲着那物,退了出来。
这时外面传来汽车刹住的声音,一串奔跑的脚步声靠近了舞厅的大门,是舞场老板发现不对,带着打手们来了。
刘今安赶忙束了子,大声喊着来人了快跑,这边拉一个那边扯一个,把他们从烂醉的梦里弄醒。
临走前,不忘把那一麻袋赏银放在你臂弯里,掐起你的下巴对着那朱使劲儿嘬了一口,要是老子战场上没死,兴许可以娶你。
那次后,舞场老板加强了安保,里外里好几个打手夜夜盯着。他本想发作,要去巡捕房通缉这帮匪徒,谁想刘今安遇风化龙,屡次立功,一路升去了南京,鞭长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