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抵在男人布满水珠的肩,她俨然享受着他细致的爱抚,舒服地连眼睛都闭了起来,“唔。”
耳闻男人越来越重的息,瑙西卡蹙眉,手指竖在他前,“色情狂。”
“……太狡猾了,这样算犯规。”
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恶趣味,两手指抚摸过圆鼓的小丘,一扯一分就拨开了闭拢的,在褶皱了,便感觉到一熟悉的,“怎么黏黏糊糊的,摸起来不像是洗澡水呢,小姐,嗯?”
简直连一刻都不愿安分。
就着淫,琉尔往阴里插进一手指,立即察觉怀里的哆嗦了一下,肉随之夹紧的感觉叫他罢不能,于是耐心哄:“再大的尺寸也能容纳,区区几手指又算得了什么…是吧?宝贝。”
连下几日雪,天气已是森寒难忍,光的躯也不愿与空气中的冷意相接,她沉下腰来,将脖子以下的位都缩进浴桶里泡着的。
眼见她要恼,琉尔却不放弃地夹住阴,来回搓起来,本就玩得大的花消停不了,也在水中感地抖动了起来。
计划得逞,两人同时落入水中,浴巾随着漾的水波也缓缓解开,不多时,白皙细腻的胴袒无余,便是赤诚相对的状态了。
“冷就靠过来点。”琉尔大手一挥,把她带进自己的怀抱里,掌心覆盖在她肩摩挲,有节奏地轻拍着,像是哄小孩。
水珠将肉黏得紧,他们的视线交缠在一起,尽数打的也贴合得完美。
“别碰这儿……呃唔――”瑙西卡被刺激得难以自抑,咙里发出甜腻的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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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的指节蹭过阴时,再去阻止作乱已经为时已晚,瑙西卡抬眸又惊又嗔地瞪他,却只获得了琉尔看似无辜,实则包藏祸心的狡黠眼神。
琉尔这才搂紧了她的腰肢,懒洋洋地:“我说小心,可别跌进水里了。”
水的浮力让瑙西卡无法坐稳,被水包裹的漂浮着,心偶尔过他壮结实的肌肉,也会令血沸腾、心脏震动的频率相近。
放松警惕的时候最容易遭到突袭。
“这儿是指哪儿?我不清楚啊。”
见他没休止,瑙西卡一手摸在他淋的发尾,另手干脆捂住了他的嘴巴,急忙喝止:“别说了。”
不成想男人笑得愈发厉害,咙里闷着声音,腔也在起伏颤动,他想她真是可爱得紧,只要和她待在一起,无论心里有多么躁动都可以平和下来。
“对,我是色情狂,小姐还可以叫我淫魔、变态、…唔……”